整間辦公室都彌漫著萬寶龍的煙味。
齊雲天走後不久,休息室的門打開,赫然是易方儒,他雙手叉,“這個人,你信得過嗎?”
“齊家商會的獨子,投行的副董之一,對你和傅修北這個領域,綽綽有余了。”
霍靳城走到酒柜面前,取出一瓶酒和兩個杯子。
“他遭難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