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出了事,你不趕想辦法,在這里指責這些莫須有的罪名,有用嗎!”
趙蘅重重甩下照片,掃了一眼一旁的傅南州,“尚且不論事真假,要平息一切必須把他撈出來才行。”
“鼎力價全線下跌,我還想辦法撈他,我就是有破天的本事也辦不到!”
涉及到他最重要的鼎力,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