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的臉也沒好到哪里去。”
傅修北沒回應。
“行了,一大早的像什麼樣子,坐下。”傅勵國呵斥。“昨晚去喝酒了?”
傅南州不以為意坐下,“應酬,不得不去。”
“男人嘛,修北做得,南州自然也做得,你不要心疼他,這孩子該歷練。”
宋清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