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小姐!”田會長的姿態做低,卻也擺著一副長輩的譜。
“我田某理一件私事而已,黎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黎歌微挑眉心,只是提醒,“事的起因經過都沒有弄清楚,就這般輕易下了結論,是否有些不妥?”
“況且,我覺得周總也不像是會無理取鬧的人。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