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睡意正濃。
只是床上的男人眉宇時而蹙起,似乎陷一場無法掙的夢靨。
夢里大雨滔天,視野被雨幕遮擋,叢林被瘴氣彌漫。
年捂著腰,倚靠在參天古木旁,過枝葉落下的雨水打他的,在他腳下,跡蜿蜒的四散,像角般綿延。
所有的鳥都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