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。
醒來時,旁邊的男人依舊坐在椅子上。
只不過換了服,刮了胡子,渾散發著讓人舒爽的檀香氣。
個懶腰,猛然想起今天要回劇組的事。
連承按住要起的作,“蒙已經請了病假,不急。”
有些為難地抓抓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