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過了幾十年,記得的希無比渺茫,可還是忍不住期待。
“這一款我當年做了十只,你們稍等,我去翻翻記錄。”
泛黃老舊的牛皮筆記本被他拿出來,從頭開始翻看。
陸景溪眼地往本子上用力。
“只有八個記錄,缺了兩個,你看看。”老人家推了推鏡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