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臨時從酒局撤退,坐上最早一班趕往帝都的飛機,陸景溪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。
起飛前,看到已經快凌晨一點,便歇了告訴連承的打算。
等到醫院見了大哥后,再告訴他也是一樣的。
飛機降落后,捂得嚴嚴實實,跟何歡一起去了醫院。
凌晨四點,病房里亮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