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因為第二天開機第一天,義正辭嚴地警告起了作用,他才放一馬。
洗的白白凈凈的陸景溪被送回臥室,在上頭一滾,被子一卷,把自己包了個小蠶蛹。
漉漉的眼睛盯著旁邊的男人,“你快去洗,洗完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
酒店統一的純棉四件套,已經被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