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?”連承發覺眼底的霧氣愈發濃重,立刻擰眉問,“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”一開口,嗓音啞的不像話。
“我看到浴室柜門上有跡,你傷了嗎。”
在灼灼目地注視下,連承角僵地翹兩分。
本想繼續瞞下去,可發現了。
而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