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承垂眸,低低沉沉的嗓音問,“拍戲太累麼?還是我執意去歐洲,你不開心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他抬起頭,鋒利的黑眸,似乎在極力維持著他的平和。
見不語,他又問,“連勝斯又威脅你了?”
“他威脅我的事,我早就跟你說了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