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后沒第一時間去陸景肆那里,而是陪著他去秦蘇那邊做檢查。
這還是陸景溪頭一次直面那些復雜的儀。
看著止帶系在他的手臂上,看到四五管從他里出。
都說針不扎在自己上是不會覺得疼的。
可這一刻,卻覺得手臂同樣的位置,像被刺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