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眸撐大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但又覺得,話糙理不糙。
將人往后推開,無視他襯衫下擺的弧度,繼續整理服。
語氣很堅定道,“不管你安分不安分,反正你必須留在帝都養病,我不要你陪我去,否則我就跟你離婚。”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提離婚,一回生兩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