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陸景溪迎著朝睜開干的雙眼。
坐在床上,緩了許久,從枕頭下出一黑皮筋,將散的長發綁好。
推開窗戶,戶外舒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著淡淡的藍天,了發脹的臉頰。
看了眼擺在窗邊的兩本證件,黑的瞳仁已經變得無波無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