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收回視線,低頭看著手上的紅腫,眼眶莫名有些酸脹。
席嶼舟一抬頭,被嚇了一跳,“很疼嗎?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陸景溪收回手輕輕晃了晃,“不疼,沒那麼嚴重。”
席嶼舟的愧沒有散去,他將品收拾好,還給路過的服務生,坐在了陸景溪對面,“是我不該把地點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