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似乎只有陸景溪一個人聞到了。
連承四平八穩地坐在那,毫沒有拒絕的意思。
陸景溪淺吸一口氣,拔開水銀溫計的外管,走到他邊。
男人掀起眼皮,“消毒了嗎?”
小護士立刻道,“消過毒了。”
“我沒看到。”他直白地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