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牌桌上,一直彌漫著一說不出來的詭異氛圍,對面紀斯年時不時掃過來的視線,讓如坐針氈。
“……”祁湛到了的狀況,難得好心地詢問:“乖乖,不舒服嗎?”
這話像是一劑催化劑,讓心底的委屈都上來了,他半迫著來桌子打牌,關心一下自己朋友,還要被對面畜生瞪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