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起來了城西的中餐廳,包了一個小包廂,四個人面對面坐著,一時間包廂里鬼一般的寂靜。
祁湛倒是不無聊,時不時玩一會沈書黎小巧的耳垂,時不時抓著若無骨的小手把玩。
人滿臉寫著不愿,可男人都能忽視掉,然后繼續玩弄。
相比于他們倆之間的熱忱,紀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