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走了以后,沈書黎坐在飯桌上又喝了點果酒,祁湛盯著一杯杯的果酒下肚。
有些好笑,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原來還是一只貪的貓兒。
這酒幾乎沒有度數,沈書黎喝了好幾瓶也只覺得腦袋發暈,其他一切都還好。
好想醉一場,醒來賀今朝還在自己邊。
祁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