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將抱到了化妝臺前,細心的給挑了一服,左手打著石膏不方便作。
全程都是他親力親為,以前他的占有作祟,也是如此,可今天的他格外有耐心。
特別是打理這一頭糟糟的頭發時,那作輕生怕扯掉一頭發。
“喜歡什麼的號?嗯?”他故意揚起的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