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,沈書黎準時站在鐵門口等著他,臉并不是太好,也是蒼白毫無。
春天里的風并不是如沐春風,倒是有些刺骨的涼意,單薄的軀在風里,像是一株風中凋零的水仙花。
“……”
祁湛倒是準時,六點半就出現在了的視野里,遠遠的他就瞧見了一道消瘦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