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以后,祁湛饜足的靠在床頭盯著背對著他的小人兒,狐貍眼底滿滿都是笑意。
“乖乖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沈書黎整個人側在一邊,耳上浮著一抹褪不去的紅暈,男人覺得可至極了,手過去了可的耳垂。
低笑:“耳子的人,都心。”
“……”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