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黎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,頭疼裂,著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有些劫后余生的驚喜,原來自己還活著,真好,沒死就有希。
靠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男人,眼神一直都在臉上。
生怕出點什麼事,見眼皮了,睜開了眼,他心上那塊石頭,終于算放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