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再次回來時,已經是一小時以后了,再次回到房間時,人依舊維持著他臨走的姿勢。
男人蹙眉,大步流星走到床沿,俯用額頭抵了的額頭,在到兩人幾乎相似的溫后,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。
“腦袋還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……”小聲道,眼睛周圍還泛著紅暈,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