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湛的心照料下,這一場病很快就痊愈了,這一天,東方的天空之上,剛翻起魚肚白。
男人就從噩夢里醒來了,他又做噩夢了,夢到再一次絕的離開了自己,而且自己再也找不到了。
“乖乖……”他悵然若失地呢喃著這個名字,猛然低頭,在瞧見懷里睡的人兒時。
糟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