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是手拉手從樓頂下來的,因為祁湛過于兇狠的緣故,現在還紅腫著。
幽怨地瞪他一眼,又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,奈何男人后腦勺跟長了眼睛般提醒。
“怎麼了,還嫌棄我了?”
“你沒刷牙。”
“傻瓜我刷牙了。”祁湛無奈的解釋,他的乖乖倒是個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