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人,溫予卿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,紀斯年也不發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似乎想將的模樣刻在記憶深。
“離開我,臉蛋愈發紅潤了。”紀斯年譏諷般來了這樣一句,人冷笑,可不是嗎?
離了他自己自然會過得好,以后還會更好,溫予卿握了手里的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