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心大酒店,頂樓的總統套房里,潔白的床上鋪面了暗紅的玫瑰花,床中央躺著一個穿著穿著蕾吊帶的人,
人瓜子臉,長長的睫在眼瞼投下了一片影,臉蛋著一抹不同尋常的紅。
“咔噠……”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個穿著黑襯衫帶著金邊眼鏡,一進門他就聞到房間不同尋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