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帶起來的梳妝鏡前,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幫化妝什麼的,而是在面前半蹲下來。
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鑰匙,幫將腳踝的鐵鏈子解開,一圈紅的印子,讓他愣了一下。
大掌輕地覆上了的腳腕,細細挲著那一圈紅印子,似乎是在幫緩解疼痛。
“……”他的手掌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