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斯年瞇眼瞧著,躺在他邊的人,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圓蘊著慍,撇著,像是一只氣鼓鼓的青蛙。
怎麼生氣了,莫非是自己打攪了睡覺……
“抱歉,今晚上你過來就是想你了,沒有其他意思。”紀斯年試圖解釋,可他不安分的手似乎已經暴了自己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