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這樣的視線,在兩人一起登上天時,才算收斂,可目依舊不太清白。
兩人相對而坐,他的視線熱烈如火,似是要將燃燒殆盡才罷休。
天慢慢升起,沈書黎的心越跳越快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,心底浮現出一抹暗爽的緒。
呵,當年沒有坐上的天,今日竟然坐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