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黎呆呆地盯著他瞧,腦子里炸開鍋了,這是什麼況,明顯就是瓷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人結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,等回過神來時,祁湛難得善解人意的轉去系浴袍帶子了。
也就在他將服穿上的那一瞬間,捕捉到了他左肩胛骨的紋,是的名字。
猛然間,左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