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室里,沈書黎趴在治療床上,腦子里一片空白,到針尖刺破皮,冰涼的通過管進了自己的。
一陣暈眩之際,合上眼眸進了夢里,夢里全都是那張妖冶的臉。
被強制在他的大上,他一手用力摁著自己,一手拿著紋筆。
“不給你點瞧瞧,你還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