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推開門就瞧到依靠在床頭,裹著薄被的人,此刻正出神地盯著窗外的暮。
雖然看不清臉上的緒,但從周籠罩的凄涼氣息,他還是能大概猜到臉上的緒。
悲痛絕?又或者是心如死灰?
“……”想到這里祁湛的背脊僵了一瞬間,難不就這麼喜歡給那個瘸子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