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黎不敢想象,他說的話里真實,但聽他這語氣就好像真的有什麼辦法一樣。
真的有辦法?那賀今朝怎麼辦?他忘不了自己啊,那可真是一種折磨。
“……”
不敢追究他所謂的辦法是什麼,只知道他一直用那瘋狂癡念的目看著自己。
“乖乖,這幾天把這里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