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殊,這怨不得我,只能怪你自己太不聽話了。”
他溫的話,讓沈書黎聽著骨悚然,無助地搖了搖頭,想從他手里掙扎出來。
男力氣本來就懸殊,再加上祁湛有意不想放過,自然沒有機會逃開。
只能像是解剖臺上的兔子一樣躺在床上。
“祁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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