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再次回去時,床上的人已經暈沉沉的睡著了,他輕輕掀開被子,躺了進去。
到冷氣的人,卷著被子,稍微往旁躲了一下,男人到了,有些想笑:“你還真是只懶貓……”
“還能睡……”
他整個人挨了過去,夾雜著冷氣的懷抱,將抱進懷里,涼薄的瓣上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