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,人哭紅著眼眸,可憐兮兮的模樣,讓他想起了年時期養的垂耳兔。
也像那兔子一樣,可憐兮兮的,怎麼看,怎麼可憐,不過,這樣也讓他更加煩躁。
“求人的決心呢?就這樣?”
“……”
現在回想起這些事,他只覺得諷刺,場景口口聲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