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人如此乖巧地作,祁湛心底早就樂開了花,但他還是裝一副高冷的模樣。
“嗯,不客氣。”
“……”沈書黎親完了他,迅速地坐了起來,小碎步走到了全鏡前。
稍微側過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此刻,肩的那痕跡,早已然被紅的木芙蓉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