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懊悔,一直在洗手間里來回踱步,把外面的祁湛完全拋之腦后。祁湛起初還有閑逸致等。
到后面,看著墻上的掛鐘,已經過去十分鐘了……
怎麼可能這麼磨蹭呢。
“咚咚……”門口傳來敲門聲,接而至的是他有些著急的催促聲:“還沒好嗎?”
站在鏡子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