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斯年在農場門口等到他們離開才落寞地開車,去了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。
看著路兩旁的霓虹燈,他心底有些難。
眼睜睜看著自己心之人,在其他男人那里撒,他怎麼得了啊。
“溫予卿。”他念著這個名字,眼淚悄然從眼角落。
自己舍不得,但,又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