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他!我只是可憐那個小黎,年紀輕輕的,就被迫嫁給自己討厭的人。”
“跟人分離,我為他們到悲哀。”
“悲哀嗎?”祁北灼皮笑不笑地反問,語氣里滿滿都是對人這個字眼的嫌棄。
“我們不也是人嗎?現在到了這個地步,我也沒有想到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