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以后電話被掛斷了,還拿著手機放在耳朵旁,心緒早已飄遠。
這樣也好的,起碼有一方是幸福的。
整個人的緒都投在惆悵之中,再次向了漆黑一片的夜里。
怎麼辦呢?自己又該何去何從。
溫予卿整個人都沒有在狀態,即使是在明亮的房間里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