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之中,彌漫著一寂靜又沉的氣息,紀斯年的眼底逐漸暈染開一抹寒冷,盯著的緒變了又變。
他心底的火在燃燒,可他不能發作,現在的不是以前的,不可能無條件地包容他所有的壞緒。
“……”
“我們不說這個事了,好不好?”
溫予卿的心狂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