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抱懷里的人,幫把眼淚干凈,又低頭吻了一下的額頭,語氣難得溫得像是春水。
“睡覺吧,明天我們早一點回去。”現在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避開了,他們之間以后的該如何的話題。
沈書黎說了幾遍也沒有用,他永遠避重就輕。
或者說,他鐵了心,想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