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回了房間以后,到頭就睡了過去,再次醒來時。
房間里依舊是一片灰暗。
無助的痛苦籠罩住了,有些難,這一個月要怎麼過呢?
以祁湛那樣的狗皮膏藥,會一著自己。
“……”想到這里,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,腳上的痛還是這麼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