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祁湛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,江夜白穿著白大褂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。
他這個傷確實有些嚴重了,胃大出,口的傷撕裂。
而且,手掌有兩道很深的刀口,傷到了經脈,就算是請頂尖的外科醫生來都做不好。
江夜白是暗罵自己造了什麼念,要接他。
“江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