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,沈書黎覺渾酸無力,特別是某個地方,簡直跟被人撕開般疼。
昨晚的記憶像是水般席卷而來。
有些害地躲進了他懷里,借著酒勁竟然能做到這一步,真是喝酒誤事。
“乖乖,醒了?”
“躲我懷里?還沒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