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醒過來了啊。”
白墨清笑著湊到他的面前,在男人的上輕輕地吻了一下,
“別怕,我沒覺得你怎麼樣啊,只是很心疼,非常心疼!”
男人愧疚的垂著頭,一只手依舊死死的拽著白墨清的角,不安的不敢與對視,
“你嫌棄我嗎,我知道我不是很好,但是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