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聽你的,只要別傷著你了,怎麼樣都行。”
白墨清答應了,男人的笑容再次回到臉上。
陸江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,希可以趁人不備慢慢的挪出去,他有些懷疑商斯年一定是病加重了,
他這個姿勢,是在跪著嗎……
向來只有人家跪他的份,哪有他跪